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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衷抹了一把眼泪,要过秦梦手中的木牍,倍加珍惜的抚摸,似乎突然想到一事,似是求教又似自问:“贼枭为何藏有我家的家书呢?又是为何不早不晚此时拿出呢?”
出于私心截留了黑夫两兄弟家书,然而几经周转木牍重落衷的手中,事实证明自己根本无力改变该有的历史轨迹。景隆将此视为珍宝,想从里面找出天雷的秘密。天雷被他成功破解,大概适才掏出此木牍是为自嘲,也许是为其他。结果却因此丧命,绝对造化弄人!
景隆已死,此中原委也只有自己说得清。可说得清,又有几人能听得清呢?何苦多费口舌呢?想及于此秦梦也就缄口不言。
谁知垣柏却看向秦梦说道:“我好像记得当年就是王子殿下拿走的家书!”
秦衷听闻再次向秦梦伏拜道:“贱下不解王子因何就对我家兄弟关爱有加?”
“你这厮叫啥名字,怎就这么多嘴?”秦梦无奈的训斥瘸子道。
垣柏自豪的点指木牍中的“垣柏”二字说道:“回禀王子,这就是贱下名字!”
“你就是借钱给惊的垣柏?”秦梦重新打量这个小人物,心中又对他增添了几分好感。
这乱世,尤其在战场上,还会将钱借给旁人的人,人品一定不会差不到哪去。
秦梦苦笑着迎着秦衷迷惘的眼神,嬉笑敷衍道:“老丈心软,由人思己,读诵过黑夫的家书,随手就揣了起来,事后才想起忘将木牍还于黑非,也就一直带在了身上,想着有朝一日派人送到安陆,谁知就被景氏三子劫掳到了孤岛之上,你们多多见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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