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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外面,吃了腊肠切片的公输伦被人拉着回家喝酒,同时说说那个东西的味道。
一头花白头发的公输甲的父亲公输木躺在床上,他已经很多年没起来了,只是此时却看着桌子上的只有半截的腊肠沉思,过了一会看着站在那里的
自己的儿子公输甲道,“甲儿,你如何看?”
看着一脸苍老的如老树皮一样的父亲,公输甲说道,“父亲,这件事恐怕是真的,这个松洲候叶檀恐怕有点本事,只是他希望我们去联系那些部落的人,不知道是什么意思,他可是直接将一些人全部杀死的,听说就连俘虏都不放过,这次打完了突厥后可能回去就得受罚,我觉得吧,我们不应该和对方交往过密。”
“是啊,朝廷是需要脸面的,这种事自古做了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,只是,那都是以后的事了,而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什么事,你不会以为我们不同意说没有这回事的时候,他就会当做什么事都不发生了吧?”公输木浑浊的眼球里射出一丝精光,看着自己的儿子冷声地问道。
“他还能如何,难道将我们都杀了?”公输甲不屑地说道,虽然这些年自己这个家族的确落寞很多,可是也不是没有人的,如果他敢如此做的话,到时候非得让他知道大家族的本事不可。
“我想应该会的,你应该知道这个叶侯的脾气,所以,这件事你还是去通知一下那些人,然后带着一些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,可以合作的话自然是最好的,如果不能合作,尽量不要激怒对方,否则的话,他要是一气之下将我们这个村子给屠了,我们也没办法了,就算是以后可以找人弹劾他,那也是以后的事,和我们这些人没有关系了。”公输木毕竟是个老狐狸,说话也算是滴水不漏。
公输甲想了一会,就点了点头,然后说道,“那我出去派人去联系他们了,至于人家来不来,我就不管了。”
等到他走出门之后,公输木看着桌子上的已经有点微凉的腊肠捏起来一块放入口中,因为已经没有多余的牙齿了,只能用舌头舔舐着,味道还是不错的,眯着眼睛轻声道,“你还是太年轻啊。”
阳光再次落下来的时候,朔方城这个破破烂烂的城池再次焕发着无以伦比的威力,炊烟袅袅,肉香扑鼻,同时还有人唱歌,而在朔方城的边缘,则有一个很大的空地上面都是一些牛皮做的帐篷,不大,可是里面总是会有一些炉子等物的,军营里的铁匠永远都是最顺手的,叶檀没有想到辅兵里面也有,后来一想才知道,果然是有的,因为这个也算是后勤一类的。
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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