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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曜只好再次y-i,陪着同去,不等到了县丞牢房,便见前面兵将慌乱,奔了过来,见到长公主,当即跪下,一问才知,燕儿竟然失踪了,从戒备森严的牢房失踪了。
叶曜倒是淡定,下令传唤王绍远,回客栈说道说道。
周谈屋中,叶星璨正襟坐于桌后,叶曜着侍卫装立于她身后,周谈坐在左侧首,绍远则在
右侧入座。
依旧周谈先开口,直接对上王绍远,也不客气,“王统领,我是该说你悲天悯人,忠奸不分呢,还是色令智昏,胆大妄为?宛城一万余百姓丧身这场所谓‘瘟疫’,你二话不说,就把罪首放了?”
听着如此严厉的指控,王绍远却似早已料到,面色未变,只是对着叶星璨跪下,深深一拜,“确是末将所为。”
周谈见他也不辩解,直接认了,也是不知再说什么,冷冷道,“她是给你看了身上伤痕,还是讲了惠宗所建鸾蔻宫的秘密?”
前夜,王绍远终是受不了内心折磨,私自去探望了燕儿,也见了她身上旧伤斑驳,这才心生怜悯,偷偷放了她,听得周谈所言,本欲点头,但听到后半句却是愣住。
惠宗?鸾蔻宫?这都是什么?
周谈见王绍远定在当场,才知他竟然不知道这些,就把人放了,感叹老狐狸王宰丞怎么就教出了这么一个铁憨儿子,只看到那一身伤痕,就枉顾国法,私放重犯,不住摇头叹息。
叶曜知王绍远算是惠宗心腹一系,便示意周谈将惠宗与鸾蔻宫之事细细说来,更传令乔千里进屋,将昨日所说再讲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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