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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输仇一副当仁不让的姿态,叶、老二人因为其震憾人心的出场方式,心下就信了七成,望着雄壮的新郑城,仿佛看到了风烟滚滚城垣断裂的景象。
“不妙呀,这个大家伙直接从地底下钻出来,新郑城墙就不再是最大的障碍了。”
远处的山巅,韩经手持千里镜,将新郑以及秦军军营发生的事情尽收眼下。
“墨家机关,木石走路;青铜开口,要问公输。”
“霸道机关术与墨家机关术明争暗斗了这么多年,各自发展出自己独特的门派特点,哪一个都不是能小觑的呀。”
韩经收起千里镜,揉了揉发涩的眼睛。
“在新郑时,韩千乘不显山不露水的,我只当他箭术不凡,没想到在战场上也有千军辟易的能耐。”
典庆在魏武卒时,经历过的秦魏大战难以计数,徒手拆卸的公输家机关多了去了,并没有对公输家机关蛇的出场抱以太多的讶然,反而还在想韩千乘的事。
“韩宇一开始就是把这个义子当成军方代言人的角色来培养的,请了多少良师教导文武韬略,韩千乘也是个成器的,这些年没少替韩宇出力,当年废太子的死亡就办得神鬼不觉。”
韩经对韩千乘不乏欣赏,谁让自家义子也是个小养由基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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