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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数海棠花木忽地暴涨,猛地朝剑修攻去!
剑修脸色益发地阴沉。他不闪不躲,执剑一点;锐利金气破开条条青木,将一众花蕾打得零落委顿,好似是他心中那点发不出来的闷火。
但没想到,下一刻——一朵朵艳丽火焰沿着木枝攀升而来,好像树木开出一树火焰之花。剑修随手点出的一缕金气被火焰吞没,熔为点点金光。
卫枕流看一眼,神色越发紧绷,像着力压制着什么,只淡淡道:“做得好。”
第一招用木系攻击,是为引出金系剑气,因为金克木;但木法只是佯攻,只待金气一出,就用火法克制。假如二人同为和光境界,也许她能打他一个措手不及。然而……
卫枕流左手执剑,右手指尖一点;几道涓涓细流迎上去,看似脆弱不堪一击,却施施然地缠绕住燃烧的花木。不过片刻,就让烈烈燃烧的火焰黯淡下去。
哒——
这是足尖点在木头上的声音。
在水流缠上火木的刹那,女修已经一踏树干飘飞而来,径直一剑劈下!
“孩子犯病老不好,多半是欠揍欠的。”谢蕴昭脸上笑眯眯,“卫枕流,今天不是我把你揍一顿,就是你把我揍一顿,没有第三个结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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