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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明他此来是为了大义,为了青州城官署得以正常运作,并非因为私交而冒昧上门。
江裳华明白他想表达什么。她一早就派人盯着衙门了,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,她也都了如指掌。
但饶是如此,她也没有点头。只婉拒道:“我料到魏大人是因此而来的,但我也必须如实回答魏大人。周张二位大人并非得罪了我,而是因为藐视王府,又欲对赈灾粮伸手才获罪的。”
魏淮哑然,他并不知道周张二人是如何作死的。
当日,周张二人也曾邀请他一道去粮仓。但因魏淮手头有活要忙,便推了此事,务实地在衙门办公。后来,也是衙役来禀报,他才知二人在粮仓闹事被带到了荣王府。
事情的经过便是如此。魏淮平日里与他二人便是泛泛之交,除了公务往来,再也没有交集。他自然也懒得多管闲事,过问周张的事。
是周张的二位夫人见丈夫彻夜未归,跑到了衙门哭闹,给魏淮施压。要他将周张二人从王府平安捞回来,否则便是失职,自有秋后算账之日。
魏淮迫不得已,这才上门来求情。
“那……宁公子预备何时放二位大人回来?他二人毕竟是朝廷命官,总不能一直扣在王府,这样不成体统。或者,公子可以去书一封,由圣上裁定他们的罪名,如此也才符合理法。”
江裳华知道他的难处,便回答:“魏大人不要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。周张二人是想来抢赈灾粮的,你想想要是延误了军情,是何后果?”
魏淮犹豫了:“这……”
“事情我只压在了王府之内,若是传入圣上耳朵,这二人有没有命活还另说。”江裳华语气平淡,但却不容置疑:“在供述出指使之前,请恕我不能放了这二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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