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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理直气壮的模样真是不要脸到极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淡定从容，她气急败坏，两人的情绪形成鲜明对比。

        迎着陶陶凶狠的瞪视，燕灵均不紧不慢地说：“是小小的妈妈，我是小小的爸爸，她是我们两个人的！觉得离不开她，那将心比心，凭什么觉得我就能离得开自己的孩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得！他说得好有道理的样子，她竟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心而论，他的话挺在理的，只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会结婚，还可以有很多孩子……”她红着眼眶，眼巴巴地望着他，楚楚可怜地乞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也可以！”他冷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陶陶噎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狠狠咬了咬牙，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，用力吸了吸鼻子忍住想哭的冲动，特别严肃认真地对他说：“燕灵均，把小小给我吧，我向发誓，只要把小小给我我就终身不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嗯，她有女万事足，只要女儿就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终身不嫁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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