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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冬捏着酒瓶的手,指关节严重泛白。
他看着她,死死看着。
她字里行间的意思他懂。
正因为懂,所以心痛!
她已经不在乎他,所以不管他做什么,都已经拨动不了她的心……
“还有!”她微垂眼睑,重新拿起筷子,一字一句,冷漠疏离,“我开心与否,真不劳霍先生费心!”
她说,不劳霍先生费心……
霍先生……
以前她调皮的时候喊他冬冬,他觉得特别恶心,曾以为那是他最不愿意听到的称呼,可现在才知道,原来最让他不能忍受的不是“冬冬”,而是她一本正经的“霍先生”三个字。
他看着她,看得双目猩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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