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他是钱伤,霍冬是心伤,怎么看也是霍冬更可怜许多。
所以算了,男人何苦为难男人,还是不跟他计较了。
钱嘛!他有的是!
严楚斐在心里默默地开导自己,今后做人要善良大度,要宽容豁达,要以德报怨……
“说啊,她人呢?”
他不过微微愣神,霍冬已是极尽不耐,咬着牙根切齿嘶吼。
然就是一副急得快要疯掉的状态。
“先松手……”严楚斐不舒服地转了转脖子,拧眉道。
霍冬的手劲儿大,揪住他的衣领如同正勒着他的脖子一般,让他呼吸不畅,难受。
“她人呢?!”霍冬吼得地动山摇,眼底的血丝红得于犯了红眼病无异,有种说不出来的恐怖。
严楚斐暗暗磨牙,努力隐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