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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说，我自己都不是一个好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听着妹妹妄自菲薄的话，看着妹妹唇角那抹酸涩凄苦的笑，严楚斐的心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在狠狠撕扯，疼得不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喉咙发紧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她坏的呀，她不坏我还不跟她玩呢！”严甯垂下眼睑，长翘的睫毛在眼帘下打出一片小小的阴影，像是漫不经心般抠着自己的指甲，用一种特别无所谓的语调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——”严楚斐呼吸一窒，气得大脑冲血，“这是什么鬼逻辑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坏女孩就必须跟坏女孩玩儿吗？坏女孩就不能变好吗？为什么宁愿跟坏人鬼混也不愿意积极向上地努力变成一个好女孩呢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哥，觉得整个帝都，会有好女孩跟我做朋友么？”面对哥哥的怒气，严甯唇角的弧度更加深刻一分，温温柔柔的语调，却饱含着浓浓的讥讽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严楚斐的心狠狠一震，竟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女孩不跟我玩儿，我不跟坏女孩玩儿，那我跟谁玩儿呢？”她笑得越发甜美，可一字一句却如锋利的刀刃，狠狠切割着严楚斐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我跟谁玩儿呢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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