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作威作福横行霸道了一辈子的人,突然就什么也做不了了,这种巨大的落差,只怕是生不如死的。
“…………”初润山个不停,可拼尽力也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初润山,我今天来,只是想问两件事。”郁嵘冷眼看着无力挣扎的初润山,缓缓吐字,“第一件事是……其实何方是杀的吧!”
何方就是沛心岚的竹马,也就是被郁嵘一怒之下“打死”的那个情敌。
郁嵘用的是肯定句,而非疑问。
初润山没说话,但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“看到我们打架,然后在我和我太太离开之后,杀了何方,再用拍下的‘证据’威胁我,对吗?”郁嵘唇角泛起一抹冷笑。
初润山紧紧闭着嘴,死死瞪着郁嵘,一言不发。
“第二件事……”郁嵘又说,微微停顿了下,目光犀利地盯着初润山,“为什么会盯上我?”
四十年前,初润山不过三十出头,而他已年逾五十,初润山从政,他经商,两人既不是朋友也没有合作的机会,为什么初润山就盯上了他呢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