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议长表示,不能因为总统大人现在交了一个二婚的女朋友,而彼此恰巧二十几年前认识,就认定这女朋友的女儿是总统大人的私生女。
定一个人的罪需要的是明明白白的证据,而不是这种模棱两可的推理和猜测。
议长又表示,除非初润山能拿出更明确的证据证明总统严谨尧和云裳是亲生父女,否则此次会议结束。
初润山说,他要求严谨尧和云裳做一个DNA,结果出来,便能真相大白。
然而初润山的这个提议,被一致否决。
总统大人又不是平常老百姓,这种带着人格侮辱的检查岂是说做就做的?
再说了,今天来一个姑娘说是总统的私生女,总统抽一次血去做检查,明天来一个小伙子说是总统的私生子,总统又抽一次血去做检查,那这样下去,总统大人还不得把血抽干了?
就算是一个平常人,大马路上随便来个人说是的儿,就会跟他去医院做亲子鉴定?
所以,就算要做亲子鉴定,也必须要有一个足够充分的理由才行!
这个时候,初润山就使出了杀手锏,说自己找到一个很重要的人证,这个人证可以证明严谨尧和云裳是父女。
于是,云朵儿就上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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