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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裳裳。”欧晴突然关掉水龙头，转头看向女儿，像是挣扎了许久一般艰难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云裳把葡萄皮吐进脚边的垃圾篓。

        欧晴用力咬了咬唇，欲言又止，“那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个？”云裳问，又往嘴里丢了一颗葡萄。

        欧晴蹙眉沉默，犹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想说什么？”云裳索性姿态慵懒地靠坐着流理台，好整以暇地看着一脸纠结的妈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，我是想问……”欧晴斟酌着，不知该如何启齿。

        云裳，“问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被女儿逼得多了，欧晴的应变能力在逐渐增强中，想了想，她鼓起勇气拐着弯轻轻问道：“气色不太好，是不是最近很累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，有点。”云裳点头，随口应道，她发现今天的葡萄好好吃，一颗接着一颗，有点停不了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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