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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楚斐微微拧眉,发现最近四叔的心思他是越来猜不透了,因为猜不透,所以不敢轻举妄动。
常言道,伴君如伴虎!
自古以来,在权力顶峰的人,心思都特别难猜,就算聪慧过人猜中了,也不能随意说出来,否则将灾祸缠身。
严谨尧没有理会郁嵘,而是径直走到云裳的身边,冷冷看着她被挤在墙上已有些变形的脸,“刚才想干什么?”
“有……有蚊子……”云裳哪敢说实话,只能硬着头皮瞎掰。
她呼吸不畅,致使她口齿不清。。
严谨尧挑眉,“什么?”
“蚊……蚊子……”
没人听得清楚她在说什么。
严谨尧看了眼保镖,保镖松开了云裳。
虽然得以自由,但云裳整个人还是保持着贴在墙上的姿势,浑身好痛,她不敢动作太大,只能一点一点地慢慢活动筋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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