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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不能爽快点？”他拧眉轻喝。

        支支吾吾了半天就说了三个字，她是想急死人啊？！

        云裳狠狠咬了咬牙，抬眸看他，“当初是不是说过黎望舒是我的第一个男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凌恒怔了一下，紧接着一张俊脸乌云密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提这个干什么？”他冷着脸，不悦地剜她一眼，酸溜溜地冷冷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笨女人真是讨厌，他都已经忘记这茬了，她偏偏还要哪壶不开提哪壶，是嫌他不够郁闷啊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会这么以为啊？”她固执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越是这样一副莫名其妙的态度，她越是疑惑不解，总觉得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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