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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人就是这样，当一句谎言的开端，后续就需要用千千万万个谎言来弥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在这提心吊胆的生活里过着，再好的物质生活也不见得是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夫人怅然般的叹了口气，“就是苦了子舒，要不是因为我，子舒这辈子也不用过得这么累。她从小的性格就是争强好胜直来直往，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心思重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，不怪您。”霍聿深的嗓音听上去有些低哑，他把面前的相册合上，不再往下看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拥着母亲的肩膀，低声说：“您再和我说说，我姐以前是什么样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夫人轻轻笑开，说：“子舒小时候脾性比还差，只不过仗着家里的人都宠着她，后来就开始无法无天上了，她也是家里唯一一个敢和爸吵起来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伸手比了比高度，“大概就是这么高的时候，她就和爸吵嘴，可就因为她是第一个孩子，爸也疼她，爷爷奶奶更是把她当眼珠子守着。最后吃亏的肯定还是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都是霍聿深不知道的过去，他静静地听着，看着母亲提起那时候，她脸上的笑容是真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只有在那时候，才是她这辈子最好的回忆罢，再往后来，就难以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点大的时候，也天天让子舒头疼。她觉得家里人疼疼的太过火，早晚把养成她当时那样性格，所以这家里也就只有她会对动手，整天冲着板脸。可不知道啊，她私底下就总怨我，不该这么纵容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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