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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我刚刚的话听起来像是在夸？”徐子荞比路易斯更加难以置信地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易斯意味深长地看着徐子荞，嗤道，“哼，不行，朽木就是朽木。难道我对还不够有耐心？还不够细心？还不够鼓励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还难解心头只恨，总结道：“这个失败作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子荞送了耸肩，骂她的人多了去了，比这难听百倍的都有，徐子荞不痛不痒地听了，摊手说道：“哎，看看，在我的问题上，那就不是教育方法除了问题，纯粹是眼光太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易斯瞪着徐子荞半晌，反唇相讥：“……我明白了，是不是又忍不住开始怜香惜玉了？别浪费的同情心，除非想变成她的收藏品，被她做成标本，跟她的手稿一样，放在展览柜里每天欣赏……啊，也许会觉得很开心，毕竟刚刚说那些垃圾‘还不错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别说那么可怕的话吗？”徐子荞一阵恶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，这有什么可怕的，别那么看着我，我喜欢生命的神采，对标本没有兴趣，”路易斯哼了一声，按下电话内线，“来个人，进来把垃圾都给我清理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谓垃圾，当然不会是他满屋子乱七八糟的设计图稿，而是爱丽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，保罗·路易斯。”徐子荞皱眉，语气严肃。这种语言也太侮辱人了！

        路易斯叹了一口气：“OK，我知道的意思，不过我并不打算道歉。好歹也曾当过我的学生，竟然只能拿出这样的设计图，只用‘垃圾’来形容，是我绅士风度的体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的绅士风度资源挺短缺的哈！”徐子荞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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