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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真是偷东西,她这个动静未免也太大了。”同事的视线跟着神秘女人的背影,一会儿往左,一会儿往右,“就差在脑门儿上写‘我很可疑’四个大字了。不去看看?”
“我才不要过去呢!那可别是个精神病人……最近好几个新闻呢,神经病伤人事件。”营业员拍了拍胸口,想着那些血淋淋的新闻照片,说,“而且神经病因为有神经病,所以就算伤了人,都不用坐牢呢!”
“说什么神经病的绕口令呢?”同事眼睛越瞪越大,“完了完了……不用去找她了!快、快看!她走过来了!”
“啊!什么?那怎么办?”营业员吓得直蹦哒,抓着同事的手磕巴,“、可别丢下我跑了啊!”
“导购小姐,请问……”女人推了推鼻梁上的太阳镜,小声问,“男士……呃……内裤……在哪儿?”
“啊?”营业员闻言静默了一瞬,回头一看,来人包裹得挺严实,但说话倒是温温柔柔的,“是说男士内裤?”
徐子荞——没错,这个一大早鬼鬼祟祟的怪女人,正是徐子荞,尴尬地摸了摸口罩,说,“对……男士内裤。”
“女士,”营业员跟活吞了只苍蝇似的,“您这副装扮,就是为了买条内裤?!”
营业员小姐的大嗓门似乎在清晨空寂的商场里飘荡,迟迟不散……
徐子荞缩了缩脖子:“嘘——小姐,能不那么大声吗?”“抱歉,女士,但您这副装扮……比起买内裤,更像是准备抓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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