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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反应。
容寂委屈地垂下头,徐子荞已经不关心他了,他要被抛弃了。
气氛瞬间低迷。“陈……陈小弟,”唐泽推了推眼镜框,“在过去的二十多分钟里,头痛了两次,肩膀痛了三次,胸口痛了一次,并且每一次都疼得快要死掉了……按照这种推断,初步判定,已经病入膏肓,药石枉然了
。”
“不想跟说话。”软萌的容寂小朋友对上徐子荞以外的人,立刻化身高冷冰山。
“嗯哼,我的艺人也不想跟说话,所以,”唐泽微笑地侧了侧身体,把徐子荞挡得更加严实,对上容寂杀人一样的目光,诚恳地说,“不要骚扰我的艺人。”
阴险如同容安亲兄弟的唐泽,对上智商超高但尚且还算天真无邪的九岁的容寂,显然,前者要老奸巨猾得多,他很清楚怎么才能成功戳中容寂最敏感的神经。
“不是的!”两遍“我的艺人”,果然戳痛了占有欲极强的容寂小朋友的神经,“是我的!”
“哦?那不如试试,看‘我的’艺人,会不会理。”唐泽气定神闲地提议。
容寂一听,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,就是不愿意搭理他的徐子荞,颓了……
回到医院,岑橙已经等在了那里。她刚刚接到徐子荞的电话,立刻就往医院赶来——听说有人敢抢她岑大经纪人的饭碗!
其实她早有预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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