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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这种钢铁巨兽,带走了肖阿姨的丈夫杨叔叔的妻子,她的妈妈,也差点把他从这个世界上带走,而她,两次都没有来得及握住他的手。
眼睁睁看着他跟自己失之交臂的痛苦,就像永远也无法醒来的梦魇,折磨着她。午夜梦回,都让她颤抖着醒来!
好在这一次,她抓住他了。
人就是这样,神经紧绷的时候,好像无坚不摧,可以承受得住世界上最可怕的压力,可当神经一旦松懈,所有的恐惧和委屈,只会一拥而上。
“不能这样报复我……呜……不能用这种方式……”徐子荞闭着眼睛,肆意发泄自己的情绪,眼泪顺着眼角奔流,她也不想擦,她只想哭,想发泄!
“这样哭得又丑又蠢。”跟他妈妈在家对他爸爸耍脾气一模一样,直男癌患者九岁的容寂小朋友憋了半天,总算憋出一句话。
“呜呜……混蛋……!”徐子荞咬牙抽噎。
“还哭吗?”容寂挑眉,意思很明显,再哭只会更丑更蠢。
“哭!”徐子荞一把挥开搭在自己肩上的石膏手臂,趴在容寂腿上抽抽噎噎。
面对双商都还只是个小孩子的容寂,徐子荞反而能够不那么别扭地表达自己的情绪……可能是她知道,孩子是真的纯粹善良。
徐子荞是个美人,但再美也架不住她这种“直率”的哭法。容寂不知道该怎么做,只能皱着眉头等着她发泄情绪。
她哭起来的样子,一点都不像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。可就是这么一个人,刚刚不顾一切地冲过来,救了他。只差一点,她就要和他一起,葬生车轮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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