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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七年前,有人在这里定做过一枚袖口银钉。内侧刻了个栀字。客户留下的代号是观。”
老人的眼睛在复印件上停留了很久。
店里安静得能听见外面偶尔经过的车声。许栀站在顾淮京身侧,能感觉到他的拇指在自己腰后极轻地摩挲了一下,像是安抚,又像是提醒她自己在。
老人终于放下手里的布和银戒,声音有些沙哑:
“记得。那种刻法不常见,是客户自己带来的图样。很小,几乎要用放大镜才能看清。他说只要内侧有字就行,外面看不出来。”
“人长什么样?”顾淮京问。
“戴着帽子,口罩也没摘。声音……很平,不急不慢。个子不矮,手很好看,指节长,不像是常做粗活的人。当时我觉得奇怪,怎么会有人专程来刻一个栀字在看不见的地方。”
老人抬眼,看了看许栀,又看回顾淮京。
“他结账的时候,多看了柜台后面那面镜子一眼。镜子里刚好能看到街对面。我当时没在意,现在想起来,他大概是在确认有没有人跟着。”
顾淮京的眼神沉了沉。
“他还说了别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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