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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家园》《卷五·泽兑》第07话 借 (3 / 1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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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守坊的人的表情动了一下。「……那个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认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山上这几天都在讲。」他说,「说内堂那位下山一趟,带了个外路来的回来,还说要她开春就上榜。」他上下看了程衍一眼,看得很慢,「你是她什麽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衍想了一下,发现这个问题他答不出来。同乡不是,师门不是,亲眷更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以前一起做事的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衍又想了一下。「锅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守坊的人看着他,眉毛抬起来。「就这两个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这两个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算什麽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她会懂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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