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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倦伸手,用手背拍了拍贺淮扬的肩膀:“你学我。”
贺淮扬握住他拍自己肩膀的手,翻了个身仰躺在地板上,把他那只手牵到自己胸前放着。他仰着头看着天花板,声音带着刚醒的懒散:“我睡不着了,晚上可能要失眠。”
“失眠了怎么办?”
贺淮扬偏头看他,嘴角弯了一下:“你弹琴给我听?”
“我不会弹琴。”
“那就不睡,”贺淮扬说,“你画画我陪着。”
沈倦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,撑着地板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。脊椎响了一连串细碎的咔嗒声,他低头看着还躺在地板上的贺淮扬:“起来吧,地板凉。”
贺淮扬把手伸出来,示意他拉自己一把。沈倦弯腰握住他的手往起拽的时候,贺淮扬借力站起来,但站起来的瞬间他顺势把沈倦往自己怀里一带,沈倦没站稳撞进他胸口,额头磕在他锁骨上。
“你偷袭。”沈倦闷声说。
“没偷袭,”贺淮扬搂着他的腰低头看他,“光明正大地抱。”
沈倦没挣开。他靠了一会儿,感觉到贺淮扬的体温透过两层棉布传过来,窗外的午光在两个人之间流转。他忽然说:“贺淮扬,你下次来不用睡地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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