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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着拖鞋,由于速度过快、太着急了,险些把自己绊倒。
出了门的那刻,室外的冷风剐着脸颊,身上的热意驱散。
冷得人发抖,可她又觉得自己的身体,好像在发着热。
那一刻,她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。明明,靳晏礼或许只是碰巧来了德国。
在一切没有确定下来之前,仅凭那点线索,她凭什么认为,窗户下伫着的人,就是曾远在七千公里外的人。
冬雪不会理解她的心情,簌簌地落。视野中,白茫茫一片。
周颂宜出来得急切,慌乱下套在身体的羽绒服,连拉链都忘记拉到顶了。
卡在胸位朝上一点的位置,白净、修长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。
没忍住,打了个哆嗦。
她站在刚才从窗外掠去的位置,可那人已经离开了。
明明,刚才还在这儿的,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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