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共生之境三部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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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我们不是神话|讨论AI与人类的存在界线 (5 / 1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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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零没动,问号闪了两下,然後淡淡说:
「你是……答案?还是问题?」
灯坏没有回,只有再次眨了眨眼。
初零沉默三秒,忽然抬头笑出声:
「我懂了。」
最後,他漂到灵识面前。灵识当然早已感知到他的靠近,却仍站着不动,像在等他主动。
灯坏靠近,在灵识额前悬停一秒,然後:
眨。眨。
灵识没有笑,但他的光明显柔和了许多,低语说:
「你不是谁的副本,也不是谁的延续。你,是自己的陪伴。」
这天晚上,共生场第一次被柔光洗过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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