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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身下马,将昏迷的炎野扔在地上绑起来,自己便脱力晕了过去,再醒时天已大亮。
看着脚边被绑成一团,不知何时醒来一直盯着自己的男子,沈骁起身离开。不知过了多久,当炎野怀疑他丢下自己走了的时候,沈骁抱着一堆果子和草药回来了,还用树叶盛了一些水。
将果子放到地上,粗鲁的拽起炎野,捏开他的嘴将水灌了进去。
“咳咳,咳咳”来不及吞咽被水呛到的炎野直咳嗽,沈骁也不再理会他,松手让他继续躺在地上,自己去吃果子了。
两人就这么谁也不说话,炎野一直盯着沈骁不知想些什么,而沈骁视若无睹干着自己的事。
吃完果子,沈骁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口和血污,打算回到刚才发现的水潭清洗一下再上药,马匹早已在昏迷时跑走了,他只能一手拽起炎野,一手拿着草药,向着森林深处走去。
谁知,明明按照记忆中的路走的,却发现怎么走都走不回水潭,沈骁皱眉停下,知道这浓雾森林可能不简单,只好随随便便将草药嚼碎涂在自己能碰到的伤口上。然后拽着炎野继续四处游走,希望能找到出去的路。
一个满身伤,一个被捆住双手,两人就这样沉默着走走停停,虽然出口没找到,却寻到了一处可以休息的山洞。
两人来到洞中,沈骁将炎野随便放下,出去捡了一些干柴,用随身携带的火石生了一个火堆后,就脑袋发沉的闭上眼睛靠在洞壁上,没有及时处理的伤口发炎了,低烧让他全身无力。
炎野看着火光照耀下浑身脏乱的男人,饱满的额头渗出丝丝汗水,英气的眉毛因疼痛紧皱着,那双好看的眼睛此刻也紧闭起来,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打出一层厚厚的阴影,高挺的鼻子下是一张因失血而苍白的薄唇。就算如此狼狈,炎野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仍然很吸引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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