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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认为友谊之路,大抵走于次,我决定与她们割袍断义。
我艰难的熬过了一上午,下午特别无助躺在床上时,竟然鬼使神差般给齐镜的助理打了一个电话,但电话只响了一下,我立马就掐断了。打完后,我忽然有些惊恐的想,刚才我都做了一些什么?
打完那通电话,我神经越发紧绷了,导致全身发冷,缩在被子内瑟瑟发抖。
那通电话过去后的三个小时后,也就是傍晚六点,齐镜带着助理来了我病房,当时我躺在床上第一件事便是装傻说:“你怎么来了?!”
齐镜坐在我床边,说:“助理接到了你电话。”
我继续装傻说:“是吗?怎么会?我从来没给你助理打过电话。”我拿起手机说:“不行,我得给你查查。”
我掏出手机后,举到齐镜面前说:“你看,没有拨打记录,你是不是弄错了?”
齐镜望着病床上打着石膏的我,他笑着说:“应该是移动公司的问题。”
我说:“肯定是。”
齐镜看向我打着石膏的腿问:“怎么回事?“
我说:“不小心摔了一跤,没多大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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