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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凉张张嘴,却终是没有说出话来。
因为少女的眼已经再不看他。
于是他只好点点头,然后推着轮椅离去。
许多结果都是注定的,像这种小事,他从一开始就知道。
可就算是知道,却也还是会像扑火的飞蛾那样不自量力地前往。
这是一种可怜又可悲的本能。
它所勾画出的,永远都是悲惨的毁灭。
或许对于世界来说,它可能叫做凄美?
可能比所有的爱情故事,比所有的山盟海誓都要更加具备美感。
墨样的空间中,张天生仍不知死活。
只是他体表的红色轮廓,却好像欢呼雀跃,不断地流动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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