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裴正扬仿佛才从自己的情绪中回神,看向夏清却没有说话。
程瀚宇则带着歉意,“夏夏,抱歉。”
夏清自然知道程瀚宇已经尽力,她问的是裴正扬,“瀚宇哥,你不用道歉,我知道。”说完这句她再次看向裴正扬,“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?”
裴正扬清晰的看出夏清的痛苦、不解,心底微痛,却没办法这时候跟她解释,咬了咬牙,“清清,对不起。”
夏清不想听这种话,“对不起什么意思?你早就知道这个结果?这几日不联系我也是故意的?裴正扬你到底在想什么,你明明没有做过……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没做过,也许他做过的比你看到的更多,而现在只是取了最轻的那部分。”夏清的话还没完,裴澹不知何时站在她的身后幽幽的说。
夏清回头狠狠瞪了眼裴澹,觉得眼前这人就是个精神分裂,明明画画的时候那么忧郁,似一个真正的艺术家,可做起坏事来真是眼都不眨一下。
“林小姐生我的气也没用,知法犯法的人是他。”裴澹很为夏清的态度困扰的样子,可看向裴正扬后目光陡然一冷,“十年啊,我在F国也待了十年呢,父亲和大哥也在里面待了十年呢。”
裴澹最后的声音带着一丝幽怨的缥缈感,让夏清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,多少明白裴正扬的事情跟这位脱不了干系。
收回目光,夏清不再理会裴澹,眼看检方的人要带裴正扬走,下意识的抓住男人的手,“阿扬,我不信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