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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过铜钱后,李灯便又将陶罐抱在桌上,刚要拿起那张符箓时,少年眼神一亮,符箓上还有一枚铜钱,这枚铜钱是刚刚用来压盖符箓用的。
这枚铜钱的出现就像意外之财一样,李灯将这枚铜钱捻起放入陶罐,再将符箓盖好,又用布条封盖好符箓,这才将陶罐在床底下藏好。
李灯吹灭油灯,走出房间看了看天色,天际一如既往的漆黑,如晕开的墨汁似的。微风吹拂而来,不算多清冷,想来今夜应该不会下雨。
少年郎的心情便好了起来,接下来准备淘些粳米做饭了。
……
售灯铺子内,一盏灯火扑腾腾燃烧着,微风偶尔挑逗一下火苗,一大片晃动的涟漪轻轻摇曳荡开,整间铺子宛如被游魂占据着一般骇人。
老掌柜坐在柜台后,冷峻的面色在火光的照耀下棱角分明,像是一位沉浸在学问中的老学究。
不过在铺子里确实有一位老学究,是那位经常在街角说书的说书先生。此时这位说书先生手中捧着一本书,借着微弱的火光翻看着一本杂谈故事集,不过这位说书先生不像请钱铺子的老人一目十行那样看书,这位老人看书看的极为仔细,像是在查缺补漏一般。
有些习惯一旦养成,就很难改掉,无论是再过多少年,这位说书先生对于书籍的态度依旧是一丝不苟。
整个镇子里,除了这几位亡国旧臣,其余都是行事走肉。可是这位说书先生仍旧是数十年如一日的说着书,说给谁听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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