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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族长,断兽香和寸血草都是针对神荒侯的,只是不知,为何神荒侯闻到断兽香安然无恙。”
钱叔蹙眉。
一侧的医师见无忧的衣裳有些湿漉漉的,有看了眼放在桌上的万年玄冰和解忧荨,便问:“冒昧的问一声,神荒侯,方才你是不是抱过了解忧荨?”
无忧看了眼解忧荨,说道:“血魔长老看上了父亲心爱的解忧荨,我便取来给长老,在这之中,的确抱了一会儿。”
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……”医师如醍醐灌顶,恍然大悟,面向神荒族长说道:“族长,人族若是内服解忧荨,会和兽人一样,闻不得断兽香和寸血草。
但是,兽人若是触碰过解忧荨,可抵御断兽香、寸血草的侵蚀。
神荒侯是兽人,断兽香和寸血草是针对于他的,而且以这样剂量的断兽香,足以让神荒侯走火入魔反噬而亡。
好在神荒侯福大命大,为血魔长老搬了解忧荨,又有万年寒冰镇压,才不至于受到断兽香的侵害。”
经过医师这么一解释,盛宴上的宾客们亦是懂了。
无忧沉了沉眸,眉间有几分消沉的落寞,看吧,他们就这么想要他去死呢……千方百计,不折手段,就为了让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。
无忧是兽,不懂人性的复杂,短短一段时间里,在神荒族的日子里,已经尝遍了人间的冷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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