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要吧,我的命也是可以要去的。反正除了义父,也没人真的在乎我。”
薛蘅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犹豫了一会儿,在她旁边也蹲下。
“这几天,我看,那个宋均,他对你挺好的啊?”
“如果三年前他是这样,那倒是挺好。”
“三年前出了什么事吗?”
“我玩火烧身,死一次。我现在还在玩。”云树掐着花瓣自哂。
“伤在哪里?严重吗?你抱回去的那个药匣子里有治烧伤疤痕的药。”薛蘅的声音里有了关切。
云树没接他的话。
“类似的谈话,我只跟义父说过一次。那时,雨眠刚去不久,我的心态有些崩溃。那次谈话导致我和义父抱头痛哭,义父还和我师父打了一架,我是再不敢跟他说了。我就说,你像我父亲嘛~”
她说着话,下巴架在膝盖上。薛蘅听到轻轻的“啪嗒”一声,云树跟前的野花,花叶微倾又摇回来。然后又是一声“啪嗒”,花叶又是一亮。
“云树,下雨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