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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时输液扎针,只能往右手上扎。
看着那素白的手背上排成排的十几个针眼,纪棠心疼地用指尖轻轻在她右手手腕划过。
“这么多针眼,疼不疼?”
苏宛辞随着纪棠的视线,看了眼自己的右手手背:
勾唇回道:“不疼。”
和那天流产时的巨痛相比,输液扎针的这点疼痛,根本不值一提。
纪棠一只手轻轻握着苏宛辞未受伤的手,另一只手力道很轻地摸了下苏宛辞的头。
“我小时候也经常受伤,每次受伤时,我妈就跟我说,摸摸头就不疼了。”
对于纪棠的动作,苏宛辞并没有躲。
她唇角始终勾着上扬的弧度。
思绪却像是被一根弦扯着,回到了遥远的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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