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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但还是不甘心啊。
陆泽说:“只是复盘越想越不对劲,总是如鲠在喉,就打算问问姐姐知不知道为什么铁定不成?”
香姐摇摇头:“你是真被坑惨了,这么说吧,我们老板不知道最近搞什么迷信,请了一大师来看,说这是宝地动不得,懂我意思吧?”
三言两语就彻底否定了他十来天的努力,陆泽忍不住笑。愚昧确实是不可逆的,特别是处在上层的愚昧者更加难以动摇。陆泽算自认倒霉,但他还是觉得有问题:“秦部长当初没跟我透这个底。”
他倒不是质疑秦部长,可以说秦部长是最希望他拿下项目的人。果然他一开口香姐就知道他要问什么,便说了清楚:“秦部长当然不知道。我们公司钱主任是你们于副部的表叔,真想知道什么内部消息秦主任还得问他是不是。他不愿说的话你凭什么知道?”
原来这样。
陆泽如愿以偿,知道答案,笑了笑:“谢谢姐,我现在算是个明白鬼了。”
香姐无奈看他一眼,终于忍不住不再装傻:“被泼水的感觉不好受吧?干嘛受这种委屈。”她在公司呆了这么多年,合作方来了人还被泼水这种事当然逃不过她的耳朵,只是前面能装个糊涂人,现在却也被勾起了点感触,劝解陆泽:“你呀,该靠家里人的时候也要靠家里人,一个人多辛苦啊。”
心照不宣的事,何必说太明白。陆泽没答,只起身:“我送姐回去吧,一会儿还得去交差。”
知道劝解无果,香姐只摆手:“难得没事,我喝杯咖啡,你先走吧。记得先回去换件衣服,别太狼狈让人看了笑话。”
“我知道,谢谢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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