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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侍卫们及时发现他的失踪,也只会去盘查楼中的其他男子,而非对女眷进行盘查。况且京中贵妇人小姐众多,不到万不得已,是绝不会拿她们的贞洁名声开玩笑。
北静王最常去的说书房,是整个京城最大,装潢最豪华的,每个包厢里可能都有开罪不起的贵人。说书房紧靠大街,设置在悦来酒楼的二楼。贵人们可在包厢里边听书,边吃酒。
酒楼十分宽敞。正门正对着大街,侧门和后面也有高人把守,为的就是保护这些贵人的安全。防止有贼人宵小闯入其中,不利于贵人们的安全。
北静王身边的两名贴身侍卫是大内中数一数二的高手。两人都是死侍出身,对主人的忠心是无可置疑的。这也是老太妃放心把儿子放出府的原因。只是谁都没想到,千防万防,家贼难防。再严密的防卫,也难防监守自盗。
北静王缺乏严父的约束,母亲和兄嫂又十分溺爱,很多想法还十分天真,有着许多不切实际的幻想。他想不到的是这天下英雄豪杰是少之又少,大多数人学武功不是为了扶弱济贫,而是为了恃强凌弱, 如今即便是天下太平,但在乡野偏僻处依然少不了占山为王、打家劫舍的豪强匪盗。
这些强盗不敢招惹官府,但是欺负当地的老百姓还是有一手的。官兵们是吃皇粮的,只管城里的治安,只要出了城就不当值了,更不可能为几个穷酸村民主持什么公道,衙门的老爷们更是不管这些小事。
北静王从悦来酒楼的二楼隔墙跳下来,刚好落在不当道的小巷子里面。这巷子极深又极窄,只够两个人擦肩而过,巷子两边还放置着些杂物,更是不好通过。巷子两边接着许多小门,门内多是单房,连扇窗户都没有,晚上起夜接手都没有地方,只能拉在自己房中的便桶,白天再由专门收大粪的人把屎尿收走。所以这巷子里常年有股难闻的屎尿味。
北静王哪里闻过这种味道,这巷子里又脏又臭,他跳下来后就急着想要快些走出去。但巷子深,又是白天,这里的租户大多数在城里干苦力的壮汉,白天都在外面干活,挨家挨户都紧闭着门,他连一个问路的人都找不到。
北静王随时从小生长在京城,但是这些犄角旮旯,下等人住的地方他是从来没来过,他常出入的场合也从来没有这么难闻的味道。
更不会大白天的一个人影看不到,平白给人一种恐怖感。而且静悄悄的,完全听不到外面热闹街市的叫卖声。一直以来,就算是接手,他都是有仆从在一旁伺候的。断然没有一样望去看不到一个人的情况。
这是他从未没见识过的京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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