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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宴寒商的敬语哪怕是用了,您,请这种字眼,也不见的多尊敬,多数时候都带着调侃。
许清时不回答,麻木的脚腕轻轻的用力,宴寒商别无他法,就着眼前的姿势,解开了裤子,半勃起的阴茎憋屈的卡在拉链的位置上,这个姿势穿着衣服很难舒服的自慰。
宴寒商的阴茎不见得多好看,完全勃起的时候布满青筋,形状可以称之为凶器了,龟头处有一个不明显的痕迹。
许清时盯着看了一会,明知故问:“环呢?”
宴寒商不信两人睡了一晚上,许清时会不知道他脖子上挂了什么东西,单手撸动着阴茎,另一只手扯下项链的环,摊开手掌。
“这呢。”
许清时不接,好心的问道:“需要我帮你戴上么?”
“……不用,”宴寒商几乎咬牙,翻开龟头处,从马眼穿进了环,当年许清时给他打的环粗,带上后,不拿下来根本无法射精,许久不带,穿环的位置有些狭窄。
弄了半天,宴寒商才带进去,下身也萎了。
“继续。”许清时动动脚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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