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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边自春来暴雨连绵,朝中各党派相互推诿,是从户部一直推诿到吏部,各方都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,庆文帝拄着脑袋一言不发的盯着下面。
“主子?”曹博侍候在一旁,他微弯身子在询问庆文帝的意见。
庆文帝一甩袖子道:“叫他们停下来。”
“是。”
曹博站直转身面向众朝臣,他扬了嗓子高声连喊两声:“肃静,肃静!”
这一声使了十足的劲,朝臣们纷纷住了嘴。
庆文帝缓慢敲着椅把,他道:“今日早朝就到这里,朕不管你们怎么商讨,内阁必须在下月前将章程拟好。”
以内阁首辅龚绥为首的阁员立马拱手称是。
“都退了。”庆文帝表情疲惫,他甩了袖子在一群内监的簇拥下走了,留下满堂面面相觑的官员。
南边的事情本就是一滩烂泥,谁管溅谁一身,聪明的人都在想尽办法将自己摘出去,谁还会管南边百姓的死活。
有句话说的好,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,圣人不仁,以百姓为刍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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