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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白了。”何乔倚拍了拍他旁边的被子道“他们问就是老大喝多了睡了。”
江半夏一身黑色的短打,她用布条将暗器绑牢固,而后撑着窗户一翻消失在月色中。
要问她做什么,当然是去送信。
这封信不能再压了。
背巷里堆着柴火框子之类的杂物,江半夏小心翼翼的落脚,监督府同知徐睿林的宅子在城东,位置不算偏但也没什么人。
江半夏看着徐府门前这条漆黑的街道,只有门前的灯笼是亮的,她不由得啧啧了两声,前监督府同知李季四门前车马喧闹,往来宾客如云而现任监督府同知门前竟是这样一番萧条的景象,实在是同官不同命。
“人比人气死人。”江半夏抱着手再往了眼门前的牌匾,再三确认书是徐睿林的府邸后她抱着手走进黑暗。
徐睿林虽是文官,但他却十分喜欢练武,每天睡前都要在院子里将石锁举一举,武器耍一耍。
有一句话说的好,每个大铭男儿心中都有一个当将军的梦。
徐睿林也一样,他只恨自己不能投身到军营中。
沉迷于练武的徐睿林完全不知道墙上正站着一个人,那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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