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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礼监与内阁阁员纷纷惊讶不已,相差数字竟如此之大!
殷知曾又道“我们不敢签字的原因是,这账目在从庆文二年到十九年之间所差数额与庆文二年相差无几,但到了庆文二十年竟如断崖般,相差足足一半有余!”
在场众人心里各个都明的如镜。
李滦并不说话,他将连夜核对的账目往桌子上一堆,等着殷知曾继续发话。
“吏部。”闭着眼睛的庆文帝发话了“卫贤你说说。”
坐在第四位的卫贤起了身,他与殷知曾对视了一眼,便开口道“马政本就是摘山之利而充厩之良,但天有不测之风云,去年蜀地旱潦相仍,人民艰食,何谈种茶?茶课减少亦可以理解、”
卫贤张口不提吏部辖下之事,只将事情又推了出去。
“去年蜀地大旱,茶农的确艰难。”曹博接道“但我大铭产茶之地不单只有蜀地,陕地江南等处均有茶叶产出,数差不应如此之大。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殷知曾应道。
卫贤被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堵住了话,他将视线投向庆文帝,企望庆文帝能给出个指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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