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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般,当他看到信笺扉页上书着‘寒卿亲启’的时候,发现自己竟然第一次有种不敢面对的紧张。
他小心翼翼,将那些信都拿了出来,才赫然发现,全都是未曾寄出的信件。
最早的信笺纸张都有些发脆,纪寒卿看到,是从她十一岁那年开始写的,从她十一岁到她十七岁出嫁给他,整整七年的信,全都在里面。
心头一直坚信的东西第一次收到撼动,他不敢看,不敢去接受,生怕真的是因为自己的误会,毁了他们之间最宝贵的东西。
最后,纪寒卿还是打开了,他从最早的那一封开始看起。五年前,纪寒卿从这里将秦木兮接走,之后,到了他住的饭店,再坐车前往了南城。
之后五年,秦木兮再没有回过家乡半步,而她所能活动的地方,只有那个破旧的院落。
此刻,纪寒卿走进如今的秦家,也才是第一次打量起这里来。
偌大的小院,此刻就只有鸢儿一人,就连秦木棉的母亲,还有之前的佣人都不见了。
纪寒卿随口一问:“其他人呢?”
“两个月前,这里发生了动乱,都死了。”鸢儿径直去厨房做饭,语调冷冷的。
这里是海城,当初海城所属的还是另一个和南城督军交好的势力,所以纪寒卿可以明目张胆来娶妻,可是如今短短几个月,天下早已不复当初的分割,他纪寒卿在这里,什么都不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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