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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康安重重一震,凝注莲生,“……知道了?谁告诉的!——敏怡么?”
莲生疲惫地摇头,转身抬步而去。走到门口才淡淡回眸,“保保,听说不寂寞,我由衷替高兴。军营哭喊,生死寂寞,有香儿和那几位姑娘在,我们也为放心了。”
这世上哪里有不透风的墙呢?尤其是男人之间对这种韵事的传播,更是比长了翅膀还要快。
那几个与福康安一起长大的阿哥那边,无论是拉旺、札兰、丹巴多尔济等,都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。
只不过拉旺和札兰都默契地选择在她面前只字未提,可是丹巴多尔济和其余的几个阿哥,却都已经将此事当做谈资,私下里传扬了出来。
都说福康安福分不浅,虽说人在军营效力,身边却跟着侍妾香儿,还有几位姑娘,都是女扮男装,扮成弁兵,日夜贴身相随……
消息的轻重其实已经不重要,便是传话的人有些添油加醋,却也不会是无中生有。
不管保保是否对那几位姑娘有情,却至少,不寂寞就好。
及至十月下旬,从皇帝的旨意之中,众人才知道为何皇帝此次派拉旺赴乌里雅苏台,一走就是这两个月之久,原来是另有喀尔喀的王公——贝子职衔扎萨克台吉齐旺多尔济,向皇帝上奏本,控告拉旺的叔叔车布登扎布王爷。
因拉旺父亲、祖父的功劳,此事若交交给旁人去查,皇帝自不放心。皇帝这才派拉旺亲自回去查实。
此举何尝没有保护拉旺家族功绩之意,同时又是给了拉旺一个机会去,树立起他秉公办事、不徇私情的形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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