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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室里头,谁不知道果郡王曾经跟永琪关系最好,结果九洲清晏一场大火过后,成就了永琪的孝心之名,反倒弘曕受了牵连,被革去亲王,只剩个贝勒;这才两年之间,明明那么年轻的弘曕,竟得了重病而死——这明明是连惊带吓,窝囊死的啊!
其余宗室这便都小心自保,面儿上虽说不得罪永琪,却都没有答应跟永琪一起联名的。
宗室们给出的理由也是明白:终究皇上并未明示皇后究竟是怎么了,皇子们是得了旨意,可是宗室们却没有啊。皇上没叫他们知道的事儿,他们怎么敢上奏本求情去?那岂不是等于向皇上承认,自己探听宫里的消息去了?
永琪也是无奈,只好放弃宗室,又去觉罗之中寻找。
结果,永琪就找到了这位身为刑部右侍郎、又兼任镶蓝旗满洲副都统的觉罗阿永阿去。
永琪能挑到这个人,实则当真是一步好棋:阿永阿既是觉罗,说话自比普通大臣更有分量;二来他还是镶蓝旗满洲的副都统——那拉氏母家在她正位中宫抬旗之前,就是镶蓝旗满洲的旗份。
阿永阿这样的双重身份,若上奏本为那拉氏求情,便都是在职责所在,合情合理。
永琪自己递上奏本去之后,阿永阿果然也跟着上了奏本。
对于永琪的奏本,皇帝始终没给批复,连口头的说法都没有。永琪原本以为等过了端午,皇阿玛忙完了眼前这些事儿才会与他说到此事——却原来,五月初二日那天,皇阿玛尚且在斋宫斋戒呢,却悄无声息地就将阿永阿给革职了!
愉妃听了也是呆坐原地,面色有些发白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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