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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容和乐仪赶紧都伏地请罪,“回主子,奴才两个自是奉命而去,也都见着皇上了。奴才两个将主子交待的话,尽数奏明给了皇上去……”
“那皇上究竟怎么说?他便是今晚还是没来,那他是不是明儿就会过来?!”忻妃的嗓音既尖利,又沙哑,她狠狠地又一拍炕几,“倒是说话啊!怎么今儿都成了闷嘴的葫芦去!”
乐容和乐仪都相顾失色,都忙道,“不是奴才不回明主子,实在是,实在是……”
忻妃恼得抓过茶碗来,照着两人的头顶便飞了过去,“谁给们的胆子,竟这么吞吞吐吐去!”
茶碗贴着乐仪的面颊飞过去的,便是没结结实实砸着,可是那碗沿儿却也擦着了乐仪的颧骨处,生生刮出一道血痕来!
乐仪又惊又惧,又是恨意加倍陡生。
她便豁出去了喊出来,“是皇上他压根儿什么都没说!任凭奴才两个说破了嘴皮,皇上就只是静静听着,一个字儿都没说!”
颧骨处的疼痛越发漫延开,乐仪的恼意终于点点战胜了惧意。
她一垂首,使劲儿藏住笑意。
便是方才,她原本对忻妃还有些怜惜在,终究十年的主仆一场去;可是这一个茶碗飞过来,便将这十年的情分,都给打没了!此时她瞧着忻妃那绝望的模样儿,便连半点怜惜都没了,剩下的反倒只是痛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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