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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婉兮便也笑，自停了手上的活计，也搬了杌子过来坐，一并倾听。

        舒妃倒有些不好意思，“瞧，也过来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兮含笑仰头，“虽说是满洲世家的格格，可们家的家学渊源，又哪儿是随便人家就比得上的？我这宫里啊，陆姐姐家是江南大儒之家，玉蕤家是八旗进士之家，她们自都不必过来听；可我却也得来给当学生，以后才敢教小十五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妃轻哼一笑，倒也受用，这便回手拢着小十五，“小十五可好好儿听仔细了，好歹赢了额涅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舒妃便将“曹娥救父”的故事娓娓道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虞有一位著名的孝女，名叫曹娥。她的父亲名‘盱’，会弹弦琴，歌而迎神，故此为乡里请神的巫祝。汉安二年五月初五日，盱在舜江边迎河神，结果被溺死，尸首被江涛吞没，找不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曹娥年方一十四岁，沿江寻找父亲尸体，昼夜哭嚎不已。哭了十七天，也找了十七天后，仍没能找到父亲的尸首，曹娥竟纵身跳入江中去寻找父亲尸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十五听得愣住，眼中已是泪花闪闪。

        舒妃看得也是好奇，便轻轻拍拍小十五的手，“别难受。曹娥的孝心为上天所感，她没有白白丧生……数日后，曹娥的尸首与父亲的尸首，一齐浮出水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十五的泪珠儿唰地掉了下来，却也同时欢喜得使劲儿拍着小巴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本就又白又圆，这般使了劲儿地拍，掌心很快就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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