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婉嫔瞧出婉兮眼角眉梢隐约的疑虑来,便也是忧心地点头,“我呢倒是不担心旁的,终究婉兮的兄长已经被皇上早几年便给调回京师来,如今在内务府缎库里任职了。便是忻嫔有心叫她姐夫查兄长,也未必能伤得到兄长。”
“可是……两淮盐政么,便难说了。终究,两淮盐政是天下人皆知的肥缺,历任盐政的贪墨官司便从来就没断了过。”
婉兮也点头,“况且吉庆这个人自己手脚也未必干净,否则也不至于这些年一直有人参他。只是难得皇上查了几回都没查出什么来,皇上依旧有心用他。”
语琴便也提一口气道,“总归,设法告知母家人,但凡还在江南当差的,小心着安宁这个人才是。”
婉嫔和语琴离去,玉函亲自送了,回转来。
婉兮抬眸望着玉函,“……有事?”
玉函叹口气,“回主子,玉蕤在房里一直在掉眼泪,想见主子。”
婉兮点点头,“这会子她掉眼泪,我也不冷静,便是见了面说话,怕也说不明白。先叫她稳当稳当,我也回头捋捋思绪,有话还怕没有机会当面说明白么?”
玉函只得行礼去传话。
玉函走到门口,婉兮忽然叫住,“如今玉蝉和玉景是刚被挑上来,补玉叶和五妞的缺。终究是刚挑过来的,她们两个办起差事来,还是有些生疏。”
“玉蝉还好,早在我眼前行走过,这月台上的规矩好歹也知道了。玉景还是需要教导……在我眼前还好,就怕是在皇上面前伺候的时候失了规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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