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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五妞盯着玉蕤，迭声地冷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跟玉叶都跟主子是打小儿的情分，便是到了年岁，我们两个也都不想出宫的。便如这内廷主位身边儿，有几个会将最贴身儿伺候的头等女子到了二十五岁就都送出宫去了？——除了舒妃莫名其妙将成玦和如环两个给撵出去了，其余的几乎都留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不是留一年两载，那是要当做左膀右臂留一辈子的，那才真的叫相依为命。便如民间，哪家的福晋到了夫家，都怕孤掌难鸣，身边都得留着几个配房、陪嫁的，帮衬着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咱们宫里如今倒好，玉叶和我竟然都不得不快出宫去了！主子竟然都不想法子留我们！这真真儿的成了后宫里的一个大笑话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五妞故意凑近玉蕤的脸，眼睛盯着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……得意了，是么？想要的局面，终于来了，是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叫我说啊，玉叶明明那么求主子想要留下来，甚至在寝殿外头一跪就是一宿，可是主子就是狠下心去不准——是不是也都是在主子面前儿‘杵鼓’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必定私下里历数玉叶这些年的莽撞，叫主子越发觉着有了谨慎懂事的，便自然不需要那么直性子的玉叶去了。可是回头在玉叶面前，还装作跟她是好姐妹，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玉蕤实在听不下去了，忍不住冷喝一声，“说够了么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五妞反倒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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