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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和她交织在一处的汗水。
已然分不清是他的,还是她的——汗水。
直到整铺锦缎大炕褥都寸寸打了褶儿,他才终于松了她下来。
她整个瘫软在褥子上,只觉自己都变成了那褥子上的绣花儿,平贴在上头,是半点再动不得了。
他侧眸凝视她,黑眸中是无限满足之后的灼灼流光。
“……爷,可折腾疼了?”
婉兮又是羞,又是嗔,忍不住哼了一声:“爷觉着呢?”
他却竟然大言不惭道:“反正,爷是被给弄疼了。”
婉兮脑子又是一转,这才会意。婉兮忍不住撑起身子来,“爷……又欺负人!”
到底是谁弄疼谁呀?他还讲不讲理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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