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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为什么不能问？！”他如受伤的兽一般，低低咆哮出声：“我就是想知道。告诉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兮尝试着挣了挣，可是终究挣脱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记忆里那般温润如玉的年轻公子，此时竟然这般手如铁钳，叫她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闭了闭眼：“九爷想问的是我的生辰么？若以生辰而论，我昨儿是快活的。九爷费心为我送来的那封信，也同样叫我深铭于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唬我！”婉兮不提那封信还好，一提那封信，反倒叫他怒不可遏：“那封信算什么，他其后分明将阿玛的大活人都给送来了！跟他相比，我那算什么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心里必定只记着他的情，早就看清我了！此时明明该说：那薄薄的一张纸罢了，算得什么心意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兮被惊得呆住，仰头凝注他的眼：“九爷，我没那么想过，冤屈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一拳砸在她头顶的树干上，惊得她闭上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深深垂眸，痛楚地凝视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就因为我什么都比不上他，故此才成了他去，却叫我死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他强过我去的那些，不过因为他是……皇上！这个世上的规矩由他定，自然也由得他来改；而我纵然冒险赔上身家性命，却能为做到的也只是带一封信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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