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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个马屁精！见谁都说想，都要抱。上午哄着戎叔叔带他开车去兜风，害得戎叔叔不得跑去，在自己的车里临时加了儿童座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连太奶奶那么大的年纪了，他还非要让她陪着玩儿捉迷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慕瓷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，一手抱着晏晏，一手拉着绵惜往外走，好笑地问他，“今天天气这么好，怎么不带马屁精去外面晒太阳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哪知身边的绵惜一下子静默了下来，小脸顿时黯淡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想带弟弟在这里玩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绵惜的视线在偌大的房间里打转一圈，才低低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房间里的很多东西，都是爸爸出事前亲手制作安装的。婴儿床，滑滑梯，小吊床。我想告诉弟弟，这些都是爸爸给他做的。我不想等我们长大了，却把爸爸给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，南慕瓷握住女儿的手一僵，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喉头，心间，却像是被人再度硬生生地撕开了伤口般，一阵阵撕扯的钝痛。

        霍绵惜知道自己说到了妈妈的痛处，抿着唇，小心翼翼地紧了紧南慕瓷的手，轻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慕慕，这些日子，有没有想过爸爸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是要给爸爸扫墓的日子，忘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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