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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南都偏远县城一个小型的汽车客运站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慕瓷身上裹着厚厚的羽绒服，用力拉下帽檐盖住前额，手里捏着很早时奶奶特意给她办理的假身份，一路跟在售票处长长的队伍后，买了一张最早去云城的票。

        拿到票，她慢慢随着人群往大巴车停靠的地方走，低头苦涩地扫了眼自己平坦的小腹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次离开，那个曾经孕育在她肚子里的孩子，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好，断了，也算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了车刚坐稳，一直握在掌心里的手机里响起微信提示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霍钦衍。

        偌大的页面上，没有从前的逼迫，警告，只有短短的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费尽心思坚持了这么久，就为了今天，解气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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